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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列传》红朝名人节摘(陆续补楼添加)

 新史记灾异录之
  缅甸风灾书
  饕餮
   戊戌之春,诚多事之季也。
   三月,圣火作列国之游,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法兰西获忤逆之遣,高句丽现拳匪之身。弃国远飏之子嗣,张赤色大旗扬弃国之威;窃金盗银之国蠹,奏爱国鼓乐洗窃金之罪。一豆之火,燎列国敬而远之;万里驿递,引愤者甚嚣尘上。
  
   四月。惨祸忽发胶济,铁甲夜半交合。七十一命难动刘大官臀下之椅;千夫詈骂化做阴阳界烧纸之灰。这边厢怨鬼幽幽而去,那边厢火把惶惶以归。登珠峰难化万年之雪,照大地唯见锦绣之衣。
  
   五月接踵,则邻邦缅甸大被风暴焉。其披靡之势,千户之茅升天,十万之命萎地。阡陌横尸,与畜牲同葬泥路;泽国待毙,唯草民惨烈呼天。哀其民之不幸,四十六载以魔鬼为主;恨素姬之命蹇,二十余年陷囹圄其身。被灾惨情,举世震惊,凡人类者,莫不期以援手,是善国者,纷然解囊以助。我朝与之一江带水,输财物,致慰安,固也。然则该国魔政拒纳列国之救急,踏民尸而举公投,闭国门以求苟安。甚有传闻曰:数国济民之粮,公然颗粒归仓;人道救援之众,竟尔疑其不测。人神共愤之际,罗刹国并我朝等不拟动议安理会之急案,再惹友邦杯葛。
  
   又有我朝陈氏记者某,或妄测上意,泯灭良知,竟连发奇文曰“该国民意安堵如常,人民共魔政和谐一体,米国等之援助,别有图谋”等语,闻见者无不切齿,陈氏女毒如蛇蝎。
  ——余作此文之际,又闻风暴警讯,然该国魔政尚未启国钥于世界也。
  
   论者曰:天灾无常,我朝恤其灾祸以援且多,足矣;陈氏之文,实情也,米国等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而已矣。余则谓:非也。我朝之助,例常之善举也,然则该国国破在即,大国之道义,不在善举之一二,在乎仁道之大流也,若非与魔政有授受,则当与善国共,与世界共,行大善则不伪,施小恩非上国。至若陈氏女之文,无授意难成陋章,不啜臀非我贱奴,既无良必有天谴,缅甸国冤魂缠收,其必也,夫复何言?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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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论“熬晕”与“被自杀”
  饕餮
  
  
   礼失求诸野,文字可游娱,古来皆然也。今则不然,似可谓之“礼失求诸网,妙词达别意”也,谓予不信,试举二词释之——
  
   所谓“熬晕”也者,奥运之谐音也,然则敬“奥运”之壮语以远,而拈“熬晕”以代之,其始作俑者,堪称促狭之辈也。虽则平仄颠倒,然别意幽幽,词近旨远也。何必许慎说文,无须玉裁解字,其意之刻深,见者解颐;其味之可品,玩者绝倒。乃所谓促狭者偏有兰惠心,禁制体不敌滑稽文也。噫嘻!
  
   又所谓“被自杀”一语,则可谓之愤极而笑之言哉。凡自戕者,莫非怨愤难抒,以死抗别而已矣。则逼使者谁何,不问也罢,于是乎省却逼使者,而直言曰“被自杀”也。此语之妙,正在乎不问谁何也!见者激愤归于麻木,恻隐化为虚无,一“被”字,道尽炎凉世态,写真繁盛别情,然则予也不忍见此语之频现焉。
  
   噫嘻!大侠醉里看剑,宗师隐伏大泽,苛禁难绝灵慧,谤议四野生风,此之谓和谐之道也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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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昆明吏治新政
  
   丁亥岁末,苏省大员仇和者奉派署理昆明,迄今仅一月有余。虽然,则政令频出,滇省震动,坊间哄议,褒贬参半,抑扬兼备焉。
  
   该员下车伊始,访民情于陋巷,查吏治于衙司,阔论愿景于广众,切责惰政于府衙。草民殷殷冀望,吏员惕惕唯谨。新春甫过,布公吏员电话于报章,厉行官吏问责于禁制。以是观之,则戊子以后,春城吏员等或将如履薄冰也。
  
   盖昆明谓之春城也,则春之惰,春之乏者,亦四季如春也。是以民惰官懒,庸常亦如春也。民之惰者,乃无争之驯良;官之懒者,其尸位而蹒跚。是故,睡美人污水沐浴,大省府昼夜壅车。飞花之市,彩云共红尘起舞;温良之乡,城管并小吏逞凶。诸如此类,难以尽书者也。
  
   仇和以吏治为先,或将开滇省吏治之新局也。坊间或有讥评,以为非治本之良策也。余则谓:当此变局之际,首盼明君,次盼清官,再次侠客,此之谓草民三愿,三中得一,足矣。所谓治本之策,良有以,然形格势禁,非朝夕之功也。
  
   是以仇和之吏治新政,可期可赞,拭目以待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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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谭望嵩.郑智列传
    谭望嵩,蜀地成都人,共和三十六年生,少有大志,尝观蹴鞠,见西人汹汹,国足溃溃,乃怒,击股曰:“朝廷若用我为将,必封狼居胥矣!”乡人皆以为能,不敢侧目,及年长,身高七尺,削肩嬴腹,状清瘦,久习技击,颇精进,喜走江湖,遇辽东人士名郑智者,情意相投,结为兄弟。
    
    智亦习技击,尝与望嵩讲手,望嵩擅腿法,曰“七十二路探裆腿”,智擅搏击,曰“三十六路破面拳”,二人酣战半日,力竭方止。智曰:“贤弟好本事,何不去疆场搏个功名?”望嵩曰:“早有此意,怎奈没个相识,侯门似海。”智曰:“吾幼习蹴鞠,识得京师教头谢亚龙,贤弟若不弃,兄当引荐。”望嵩拜谢曰: “若恁的,不胜惶恐,有劳兄台!”言罢摆酒款待,二人把盏言欢,不胜快意。
    
    他日,智与望嵩备得厚礼,访亚龙于府上,亚龙见望嵩瘦削,笑曰:“汝有何能?”望嵩怒,只一腿,踢得亚龙昏沉,左右急救,良久方苏,竟不怒反笑,曰:“吾苦无悍将,今日方得矣!”智见望嵩得宠,心下恨恨,暗道:“若不露两手,倒显得有他无我!”便也不搭话,反身一肘,正中亚龙下颌,登时闭气,左右慌忙再救,徐徐睁目,问:“何人又伤我?”答曰:“郑智。”亚龙曰:“善,刚得猛虎,又来蛟龙,吾并收之!”
    
    自此,望嵩与智皆为亚龙麾下矣。
    亚龙有蹴鞠部曲一支,曰“山寨军”,军中有谚:风林火山,战时满场乱舞,却不知绣球何在,此曰“疾如风”;人虽众,却传球不中,跑动乏力,木戳戳不知所谓,此曰“徐如林”;对方稍一犯边,即前锋惶惶,后卫乱阵,此曰“乱如火”;敌军单刀而入,我军巍然,视球入网而不动,此曰“稳如山”,自望嵩、智入得军中,三军大振,以望嵩为后军校尉,智为前军校尉。
    
    共和五十九年,国际有奥林匹亚盛会组织者至京师,邀万国竞技,亚龙奉朝廷令率军赴前敌讨战,耀武扬威,自夸英勇,万国中有欧罗巴洲曰比利时者,颇为不忿,出兵应战,但见兵势弥天,“山寨军”狼狼大败,球门两番失守,势不能敌,亚龙哭曰:“天乎?天乎?”望嵩曰:“主公休得惊慌,待俺破敌!”言罢蹂身而上,奋击之,怎奈本学技击,不谙蹴鞠,虽舍身大战,却球毛未碰,不由得大怒,两股岔气忿忿直冲顶梁,施展“七十二路探裆腿”,一招“鸳鸯撞裆”,只一下,一番将捂裆倒地,二目一翻,三魂渺渺,七魄荡荡,不知生死,场上裁者大怒,探一支赤色令箭,令望嵩出局,望嵩曰:“吾自幼习武,目中无球,但有人尔,如何怪我?”怀恨而下。
    
    亚龙见望嵩退,大急曰:“望嵩退军,今番罢了!”郑智曰:“尚有我在,何必惊慌?”话音未落人已飞出,正逢球来,智探腿便踢,怎奈腿功荒疏,三绕两转,不知颠倒,智恼羞成怒,偏一番将靠其身边,智扬手一记“武老二反臂肘”,正中腋下,登时颓倒,裁者大惊,出赤色令箭一枚,罚智下场,俄顷,“山寨军”败,全军覆没,望嵩、智谓亚龙曰:“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挽回也,吾等尽其所能,然不能回天,气数也。”亚龙怅然曰:“尔等已尽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吾甚感动!”三人抱头痛哭。
    
    使臣曰:十三亿泱泱,国脉荡荡,竟不敌远洋小国,何也?飞脚拽拳,揪发扯辫,蹴鞠发祥之地,竟以暴力示人,亦何也?吾有一树,盼其开花结果二十余年矣,施肥莫不勤勉,浇水莫不用心,土质莫不膏腴,日光莫不充裕,然二十年仅开花一次,果实半个也无,而今一看,竟成腐木,此亦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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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子说
    
    开发商之谓维权者,一则曰钉子户,再则曰钉子户。然维权者果为钉子耶?予曰:恶,是何言,吾心中自有钉子者在。请为诸君说之。
    吾乡吾土,生之死之,安身立命,遂有其庐。虽无华堂美轮美奂,亦足小民阖家融融。升斗之众,草木之属,难学释迦之超脱,徒慕刘伶之旷达。幕风遮雨,避暑辟寒,生养劳止,唯赖此尔。俟其成后,经营焉,维护焉,愔愔然恐天地之变幻,忧土瓦之崩解。不意天灾未至,人祸已来,生平心血,毁于一旦,累世辛劳,多化乌有。且又被责为钉,名实俱损,一何痛哉。惟仰首长叹,问天生地载,竟是为何。
    先有安居之民,后有开发之商,理也,实也,若开发商寻一无人地经营,自不在此说。然先后有序,则敢问言必称钉者,是钉入木中,抑或木入钉中?维民之生,家庭也,邻里也,桑梓也,邦国也,上下浑然。开发商者,外来也,后来也,强入也,此不为钉,何者为钉?奈何贼喊捉贼,反诬被迁者为钉?至若酷隶奸商,遮天蔽日,摧垣拔屋,荼毒人间。被迁之众,或噤声,或忍痛,偶有抗声者,或拘役,或强迁,有血溅七步者,有与屋偕亡者,有焚烬自经者,其状之惨,不忍卒言。钉入木中,即复出之,锃锃然也,再问可有如此形状之钉?
    钉之在木,如刺在肉,倘物有知,亦必痛甚,何况于人!
    吾生无能,不能拯其于水火,惟作一言,为其辩之。临屏感慨,性懦多虑,言不尽意,亦毋庸多言。
    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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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一则

艺术家们共聚一堂,齐声怒斥张钰
        
    不良女演员张钰的性爱录像带一经公布,立刻在中国的影视界引发了强烈震动。在这个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艺术家们不再沉默,他们要保住经过几代艺术家们艰苦奋斗取得的来之不易的丰硕成果,他们要和一小撮混迹在艺术界的害群之马做殊死搏斗。看,影视界的张妓中、黄贱中、脏艺谋等大导演来了,相声界的马鸡、李筋斗老师来了,动物世界的赵鬃祥老师来了,香港代表成聋大哥来了,光腚肿局的领导们也来了,大家共聚一堂,纷纷对当前影视界出现的不和谐现象进行愤怒声讨。
    白胡苍苍的张妓中导演首先怒斥,他说,当前一些艺人的道德沦丧到无以复加丧心病狂的地步,把一些性爱录像在网络上公布,严重毒害了广大的青少年,也抹煞了一些广受人民喜爱的大导演的光辉形象,这是让人无法容忍的。如果我们再容忍下去,中国的电影就会灭绝,同志们,我们要提高警惕啊。
    黄贱中导演拍案而起,接着怒斥。他说,这些性爱录像迟早要来,这是张钰狠毒狡诈的本性所决定的。张钰利用一些导演感情丰富、关心女演员的特点,通过往导演的水杯中放奇淫六合散等春药的卑劣手段,把导演逼上床,强行与她发生关系。我已经和一些受害的导演进行了联系,保存了相关的证据,也咨询了律师,张钰的做法已经触发了刑法,近期我们就将起诉他。黄贱中导演沉痛的表示,张钰事件是我们电影界的耻辱,通过这件事,也表明了电影界这几十年的最大失误就是教育的失误,没有把张钰教育好,我们在座的老同志都有责任啊。
    脏艺谋导演震惊了一下,也怒斥道:张钰事件的恶劣之处就是她把导演对演员的培养当成了嫖娼,这是我不会原谅她的地方。当年我为了培养小巩,把老婆都离了,前后和她悉心交流了十来年,才把她打造成国际巨星。对小章,我也是呕心沥血,和成龙大哥一道,对她不断启发,才让她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们艺术家需要激情,没有激情就不能创造出艺术,演员和导演需要灵魂深处的交流,一次绝对不行,没有三五个月是不会有成效的。张钰妄想和导演通过一次贴近就想达到很高的艺术成就,这是愚蒙可笑的,是不懂艺术家的成长规律的一个悲剧。艺术家们纷纷点头赞许,对张导的精彩发言报以热烈掌声。
    动作巨星成聋大哥掷地有声,怒道:我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白人、黑人、棕色人什么人我没都睡过?2P、3P、多P什么动作没玩过?象张钰这种货色,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导演要出精品,要拍出感人挚深的好电影,和女演员近距离接触,这是一个“逼”不可少条件。人家德华、星驰,为什么总是能出好作品,因为他们不结婚,可以和很多很多的女演员交流,这难道不是一种对艺术的献身吗?我虽然结婚了,但我常年不和老婆做,把所有的精力和热情都扑到了新人身上。说实话,我不后悔,如果有一天我干不动了,我可以自豪地说,我把我的一“身”都献给了中国的电影事业。光腚肿局的鹿局长带头鼓掌,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赵鬃祥老师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幽幽地说:这本来是件美好的事儿,但却被一些女人当成了谋财害名的手段,做男人难,做名男人更难,男人已经成为了社会的弱势群体。但咱们男人要是碰到了这种事,绝对不能软,软了就会被女人欺负,象饶淫,我就一直不屈服,张钰这件事,影视界的同行表现不错,咱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钱的、有权的都和我们灵魂附体,她想翻天,门都没有。
    光腚肿局的鹿局长最后做总结发言,他说,听了艺术家们的发言,我很感动,在一些人恬不知耻的疯狂诬陷下,我们的艺术家们没有倒下,你们是好样的(掌声)。我和一些领导都很关注这件事,都很同情你们,支持你们(掌声)。当前网络上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这些都是暂时的,张钰的录像我们已经和相关部门打了招呼,必须在网络上撤销。某些不负责任的言论,不准在网络上讨论,必须屏蔽(热烈的掌声)。另外,广大不明真相的群众总是容易被谣言左右,今后如果再有此类事情出现,你们要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没的精神和谐处理,可以花点钱嘛,不要太吝啬这个。最后,希望在座的艺术家们振作精神,排除干扰,多拍一些象《张思德》这样喜闻乐见、脍炙人口的好作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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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杂篇。肖长军》
  湘农肖长军,工于京师,妻李氏有孕九月,偶感风寒,乞医,医嘱:李氏命危,应切腹,以保母婴。令肖签字画押为凭,肖弗许,以妻微恙坚拒,无凭医依律当弃,为李氏计,医者劝肖者众,肖仍弗许,医无奈报官,官至,肖拒意更甚,恰有报记载书为证,李氏遂重疾而亡,可怜一尸两命,呜呼哀哉,令人叹惋!
  肖乃神人也,其心不可知,见妻危而弗救,竟以恐疤为由而拒医,明为妻善实则害妻也!
  随风言:医者不为依律无责;肖悯妻于情无过,然医与妻乃医患之属,肖与妻为结发之俪,患亡而医无害;妻亡夫乃悲,为人夫者不以救妻为念,可为人乎?更有甚者,夫妻百日抛于脑后,无视妻未凉之尸竟问子状,人虽贵糟糠不弃,蝼蚁亦苟且偷生,肖视人命为芒介,狼子狠心,天地不容也!
  肖可悲,然李氏当悲,一生之福竟托于此人,双目无珠乎?
  李氏当悲,医者更可悲,不能救死于眼前,法冷人心亦冷乎?
  法外之情无人敢当,中华之哀,此法伤命应弃之!
  夫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然类肖者恒古难有,人性泯灭,应以警世为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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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史记滑稽列传之
  古月、高秀敏、傅彪评传
  
   乙酉仲秋以来,流年颇不利优伶,冥界或网罗大班,于是古月者先死南粤,继之高秀敏窒息北地,再而傅彪气绝京师。盖三人者,国朝优伶界之名角,影戏班头间之翘楚也,古月仅耳顺之年,秀敏正徐娘之半,傅彪则不惑之龄,竟尔络绎黄泉之途,位列阎罗之坊。当此时也,湘蜀大涝,闽浙风烈,应天飞六月之雪,粤省坑煤丁之命,古、高、傅之接踵,无乃乎下界之有求,上界之必应乎?
  
   盖古月,民国三十九年生人,青壮从军,无击剑横刀之勇,有丹青泼墨之才,于南疆兵营专司文职,虽伟岸高躯辕门伏隐,如是者有年也。先帝崩,影戏起,忽有伯乐者端详古月再四,惊为先帝龙脉之遗移,乃荐举之,于是古月弃画笔于地,束丹青于阁,惕惕乎演绎先帝之当年,点大痣于下胲,顺长发于首级,摇双臂于身后,改国语为湘谈,摹龙行虎步,习王者风姿,年余而大戏频出,三载即声名大躁,旧臣观之涕下,以为先帝在世;草民睹之叹服,赞曰领袖再生。古月由是名矣,受赏无算。宣谕台常做挥手秀,走穴班每有圣驾妆。假戏真做固所需,毁誉参半亦所实。
  
   又高秀敏者,国朝十年生人。北地边鄙生长,青春习艺教坊,歌舞声色俱佳,惜乎埋名僻壤。赵本山等以滑稽而获宣谕台垂青,则高秀敏亦得提携而升次,除夕宫中宴舞,必得赵、高、范之滑稽则上悦下喜,倘无东三省之可嘲则歌疲舞谢。本山固有优孟之才,秀敏当得绿叶之功。其才也不亚赵、范之属,其德也不让双馨之流。夫君何庆魁者,才高命蹇,举凡赵、高、范台前受赏之作,无非何庆魁幕后熬更之笔。高、何以破碎之家再结连理,夫妻仗布衣之才荣膺爱戴,正鲲鹏展翅青云之际,先夺庆魁之爱子于无常,后绝才子之爱妻于子夜,十日之内,别子丧妻,何庆魁命蹇如此,闻者无不唏嘘者也!
  
   傅彪者,国朝十四年生人,长于京师将校之家,混迹皇城平民之伍。虎父颇有从戎之命,犬子别爱艺能之途。奈何星运有埋珠之劫,而立之年始得脱颖。国朝优伶之首席教头张艺谋者,次席冯小刚辈相继提携,彪乃渐次名也。肥其躯,騃其性,匹夫之爱憎,草民之哀愁,谐趣颇得人喜,厚道从来可敬。虽大器晚成,正如日中天,无何膏肓之疾大作,辗转病榻年余,丰腴蚀为形肖,人力不敌天命,殊可叹也。
  
   论者或谓:名伶之死,并煤丁草民之亡有异乎?不吊匹夫之殇,独悯优伶之亡,无乃乎优伶贵而匹夫贱欤?余则谓:优伶亦匹夫也,吊之何妨?夫古月,天降龙准于斯,以匹夫而模先帝,得形似便是大功;高秀敏,平民而登金銮,黔首念其笑貌;傅彪,匹夫演绎匹夫,小民喜闻乐见,是故古、高、傅之匹夫,犹胜乎寂寂之匹夫也,如是则优伶之匹夫可吊,煤丁之匹夫亦可吊也。徒争彼此之贵贱,无益也。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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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列传
  
   赵本山,国朝八年诞于北地铁岭,六龄丧母,八岁失父,颠沛于国朝之新兴,流离于年代之火红。农妇哀其羸弱而收养之,盲叔悯其幼孤而舐犊之,风雪中胡琴作苦吟之宫商角,黑土上唢呐奏疗饥之二人转。弱冠之年,山乃投身梨园,寄食江湖,以滑稽搏笑草民;工于小丑,出谐趣取悦乡亲。如是者有年,然则贫贱如故也。
  
   国朝中兴,山乃渐次辗转通衢大都,当是时也,苛禁渐废,人民恶闻御用之样板,匹夫喜见俚俗之草台,山乃大显身手,“瞎子观灯”绝倒辽沈,“老有少心”爆笑东北,盲叟行状惟妙惟肖,群盲以为辱已之甚,竟尔击杖阻演,欲剜山之目以符其实,遂成梨园佳话。然则山名也。
  
   国朝宣谕台闻之,招山进宫,欲收山以御用,三进三出,竟尔不遂,盖因山之技艺,引车卖浆者流哗笑以赏,锦袍玉带者辈嗤之以鼻者耳。初,山坚辞,拒宣谕台之斧削,后乃幡然自责曰:“草履不可登金跸,失此则白山黑水聊度余生也”,乃奋而起,斧削流民之顽劣,收敛取宠之雕虫,听命乎黄门之颐指,俯首乎司礼之烹制,终乃于国朝四十一年之除夕,荣登宫中宴舞大会,遂尔天下闻名也。
  
   计四十一年以来,每逢除夕之会,山必调笑天下,献滑稽于禁宫,出顽笑于大内,嘲匹夫之老猾,讥贪佞之小过,上闻之一笑而罢,下赏之捧腹绝倒,宣谕台不可须臾离,盛世典必得山之技,山乃稳坐国朝滑稽之首席也。
  
   论者曰:山,天赋名伶者也,东方卓氏别林,天下庶几无双者。余则谓:山,识时务之俊杰也,以天赋资材达于人臣之极,上不忤逆,中尽贬讽,下多讥嘲,如此则左右通达,上下皆喜者也,东方朔以降,代有类者,无非正史不载,列传拒入而已矣,今则不然,影视倏尔传扬四海,网络连通无远弗届,山之名动华夏,岂可无传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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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其中列传
  
  牟氏其中,锒铛入狱有年也,国人渐其淡忘,谈资渐其枯索,盖因类牟氏者层出不穷,富豪榜代有新锐,囹圄客络绎未绝,是故牟氏之淡忘江湖,其必也。
  
  然则近闻牟氏于方寸之地颇多腾挪,习五禽之戏以强身,令忠义之仆再奔走,期以东山之重起,效邓公当年故事,三仆三继,壮志再酬,则牟氏之再起,果有望乎?
  
  夫牟氏其中,蜀人也,民国三十年生人,少小多智,见识过人,口才便给,雄辩滔滔。三入大学不可得,贫贱不夺青云志,操匠作之余而学马列,聚腹诽之士而攻当道,乃于国朝二十五年(1974)下狱,有司议决,将秋后问斩者。此乃牟氏刑徒之始也。
  
  红朝三十年(1979),牟氏脱狱,乃决意商贾,创“中德”于万洲,倒钟表而小富,盖万洲,长江之边鄙,贫瘠之小县,牟氏出千古未有之奇计,愚民叹百年不见之奇商,中德乃大发也,当其时也,地方九品厌其狂,乃罗织其罪,二下牟氏于狱,牟氏颇不惧,竟于囹圄上书,纵论国家短长,且欲入执政之党尔。未几,牟氏果出,当是时也,国家中兴,拨乱反正,则牟氏之二出,英雄也。
  
  牟氏既出,乃画黑白猫于堂,意者时不我待,孔方为尊,长江逝者如斯,不惑之年迫近,乃放胆大搏,举凡航运、服装、学校、竹编、灯饰、地产、旅游等类,牟氏三天一策,五日一决,然百发竟无一中,起始则豪气干云,末了则过眼云烟,牟氏之谋,于故里竟无所成,乃痛别乡梓,移师他乡也。
  
  四十年(1989)年,牟氏以国朝之杂货,换回俄国之飞机,此诚国朝商贾前无古人之举者,牟氏遂名著海内外,`坊间追捧,人神互易,牟氏声名大噪,乃移驻京师,更中德曰南德,坐京师而俯瞰乎中原,假商贾而预闻乎政事,儒商之意不在商,在乎朝纲之欲握者也。
  
  四十一年以来,牟氏颇察风云之畸变,屡出惊世之大言:崩雪山而引乎暖流,射卫星而覆盖世界,满洲里而建北香港,俄罗斯而设重工城,仿先帝之形而挥手,畅长江之游以貌似,纵论世事期以上达,自比潜龙无非在渊,在商不言商,无位谋其政,商贾之道,无非骗假,亿万金银,来去无踪,处西南边鄙而曰中德,驻京师北地偏曰南德,牟氏之败,其行状颠倒如此,安得不败乎?
  
  五十年(1999)元旦甫过,有司捕牟氏入狱,获罪刑无期也。近乃宽侑其罪,改获十八年之刑也。
  
  
  
  
    论者谓:牟氏之灭,欺诈尔,张狂尔,罪无可倌。余则谓:牟氏之灭,非商贾之罪,乃商贾而预闻朝纲之罪也,夫商贾,金银累万无罪也,期以金银而干政则大逆不道也,牟氏则干政以为乐事,暗效先帝行状以自得,此则上不容于朝,中不容于臣,下不容于民,如是则牟氏之必败,然也,牟氏或者再出,倘重蹈覆辙,则再败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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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篇:


 


余前此曾作奥,运前传一通,以记其胜。期以盛会之期,而中传、而后传也。不意盛会未举而巴蜀大震,圣火游递而妖孽随行,乃以盛会为禁脔,口不可议,手不得指,鸟巢秘藏奉圣乐舞之大典,京师密布兵勇警卒之严阵。地方大员等,遥望京师而惶恐,各自为阵护城池。余也布衣,未敢逆鳞,是以三缄其口也。今则盛会鸣金,列国或囊金捡银而去,或功败铩羽而归,唯我地主之国尚得三月之欢方可尽兴也。余也不甘独乐,乃畅饮浊酒三盅,出此大传,独乐乐何如众乐乐乎?
  
   噫嘻!岁在戊子七月初八,时在庚辰,吾朝举奥运盛会于京师焉。是时也,鸟巢无卵翼而容四海,京师空街衢以迎五洲。二百余国整队而来,十万官民高座以观。君臣居中,欣欣然俯瞰列国朝觐;万众环伺,轰轰然讥诮外邦仪轨。任尔总统元首,到此来侧厢摇扇;便是公子王孙,那时节汗如雨下。
  
   盛典乐舞大矣哉!内廷供奉班头张氏艺谋者庖厨亲炙,万千青壮男女披挂成兵。方圆布阵,五千载阴阳之秘辛番邦惊恐;太极仁化,七色幡儒道之精要世界膺服。奥运百年无此盛典,英美列强汗愧难继。大国之威仪憾天,盛世之壮丽动地。十万众呐喊于京畿,四十亿惊诧于万国。盛矣哉!极矣哉!汉唐雄风今又是,东亚崛起唯吾国!
  
   然则坊间颇有讥评张班头者云:起承于极阴之暗仄,迂腐于竞技之远壤。缶阵以酒器而发革声,童稚以唇语而代清唱。手卷之绘,肉笔滚抹丹青;活字之术,雀牌连和三匝。国粹以木偶提吊,飞天折美人之腰。烟火绚烂,乃电脑神乎其技;夜来大脚,竟尔足踏窠巢。宣谕台杂沓其影像,白衣女力竭于礼宾。诸如此类。谤议细流不敌滔滔谀颂,乐舞皮黄禁绝窃窃私语。
  
   初九日始,健儿捉对厮杀,争金夺银开战。吾朝以六百精锐布阵,以十当一,所向披靡。举凡无须肉搏之项,大率以巧技囊金。蹴鞠郎踢爆裆中球,女童军娇俏五禽戏。郎教头率米军进犯,聂棋圣以毒咒布防。水立方小菲尔连夺八金,香港角众贵族马上矫情。小林丹以臭鞋回赠拥趸,跳水王收数金聊作妆奁。三巨人不敌梦八队,女箭客独赢高丽邦。男女力士力拔山兮,乒乓战将舍我其谁。金榜高悬,半百之金尚有一,银铜散落,黑白之族分其余。
  
   西历八月十八,刘翔出阵,鸟巢鼎沸,国之荣辱集于一身,民之生死悬乎十栏。令出,刘跃,旋退,以手抚足,示其苦楚。令二出,再扑,忽而顿,竟尔返,终而罢。小子有恙,足疾大崩云云。挥泪于万众愕鄂,忍别于朝野殷殷。江湖耸动,世界震惊。慰谕发乎上,禁议令乎中,流言飞乎下。
  
   又,郎教头率米国队鏖战,未来之先,愤者发冲冠之怒,现诛杀之心。既来,则毒骂出乎祖德,喧嚣腾乎赛场。每有所战,必以客队为世仇,杀声破天,球落裂地。笑面陈率队迎战,众女将裂衣力搏。对决之日,上临,温谕双方,然愤者嘶嚎,必欲灭此朝食也。未料三局完败,愤者悻悻,善者欣欣。
  
   再,观战之际,犯汉必诛之鼓噪扰辱列国;失金得银,如丧考妣之涕泪喷薄涎流。蠢妇指斥外国何国,沈阳青壮口淫人母。宣谕台每有刻薄之问,史冬鹏两作逼供之哭。举凡我之夺金,则剌剌鼓噪,稍有外邦得胜,即呐呐言它。诸如此类,不胜枚记。
  
   虽然,则米国总统大乐焉。将妻携女作京师三日游矣。混迹于草民之间,呐喊于厮杀之阵,或与伟男搭肩,或与美女厮磨,那边厢北极熊足踏格国,这边厢大总统乐不思归。吾朝庶民惊诧,仰望禁宫无语。斯人尽兴归去未几,终而现与民同乐之融融焉。
  
   西历八月二十四日,盛会鸣金落幕。红男绿女竞歌,明灭烟霞蔽月。英吉利驶来接棒车,五环旗再回泰晤士。计二八之日开锣,得十六日之欢愉也。
  
   论者赞曰:盛会完满,几无疵瑕,夺金半百而米国失威,东风烈飏而西夷衰萎,则吾国一统江湖之期未远也。余则谓:然也,此言不谬也,盖此言发乎愤者、鄙者、愚者,无须辨也。辨则有案牍之劳形,而无丝竹之悦耳也。
  
   噫嘻!戊子过半,而前有大悲,中有大喜,后则必得大安乎?大悲之余绪隐于大喜之烈勋,则大喜之烈勋慈祐乎大安之肇始,其必乎?其必也。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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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龙列传
  周正龙者,汉中西城郡人,年过天命,袭祖业,狩猎为生,凡三十余载,貌若憨忠,然眉间熊纹,或谓流运之异,尝独行割漆于荒野,夜遇白额大虫,虎拒石以宣其威,龙旋隐丘藤之上,以刀劈干,退其势,虎盘之不得,悻而返,归告乡里,人拜其勇,谓“周老虎”是也,龙亦以此自矜,言必称龙虎相争,虎顾己而不食,盖当今之世英雄寥寂,故令人虎相惜,是谓知也。
  
  国朝五十八年仲秋,京城宿儒窜迹秦岭,以国虎将灭,得觅虎之存荒野者,必致富贵天下,惑言于龙,龙狂喜,购敌夷奇具之谓“佳能”者,狼行鹰顾,搏命秦岭大荒之中,逡巡数日不得,自忖黔驴之省,虎迹未获人知,人亦未知虎之存也,谋划既定,遂截家庐中壁上之虎,裁纸为形,布诸乱石,衬虎头以掩其失,赝而摄之,旋付于有司,宿儒闻其获虎,欢而布告天下,国朝轰动,大吏蚁聚朝堂之上,狗仔豕奔龙之乡里,倾国弹冠相庆,谓虎灭复存,我朝和谐之象也。龙亦受赐孥币之赏,计二万钱。
  
  龙既达名利于天下,心存侥幸,有司嘉赐,坊间浮名,皆欣然受之,未已,众疑虎之赝也,排虎之伪于网络,先是翰林傅德志大异虎头之叶,形容硕大,悖于常理,有司弃之,傅遂决命于龙,龙避而不受,举国哗然,谓龙欺世盗名,更兼胆寒若此,遂群起鞫之,好事徒效龙之法,割纸为虎,间以奇技淫巧,杂陈当今世之俗物如芙蓉、武藤兰者,讽龙之陋行,更有甚者,笑云武二之景阳冈扑虎尤有尸为证,而龙画虎为牢,坐令天下轻之而不自辩,是谓“纸老虎”也。异邦悉闻我朝伪虎之争,刊之于“科学”,志而不言。
  
  龙自命猎于野三十余载,而众居繁华之地,未明虎之怜已异于常人,辩之不获,遂啸聚同好谓关克者,重返遇虎之地,陈叶于前以证其清白,众究其形,诚如龙所言,继而倒戈相向,诘于翰林傅德志,傅未料民意善变如是,遂掩耳噙首以避京城,未敢践断项之约。龙得而睨之,谓天下自此入我毂中,高枕无忧矣。
  
  然天不从人愿,有侠众谓“人肉搜索机”者偶得龙之壁挂原迹,截而校之,虎目精张,纹路豁然,事遂发,天下晒而唾之,龙寒噤难当,嚼舌愧死。
  
  太史公曰:国朝开运凡五十余载,窃国欺世之贼遍迹于野,然民智愚愍,执于一家之言而不辨媸妍,惘于权者而莫能自明,遂有文革之乱、己巳之变,继而法--轮邪--术惑乱朝野,前有“汉芯”之谬,今有“虎龙(糊弄)”之辩,虽非国政,然民心之蹊跷善变,学人之沽名钓誉,草莽之工于利而泯心丧志,可见一斑,是以诚信不立、民智不开,国运堪忧。异邦高丽黄禹锡,举科学之名而行窃国之实,朝野弃之,是为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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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乔生列传
  
      
      韩乔生者,别号错乱先生,长于京畿,祖藉直隶邯郸。能发人不敢发之言,时论有燕赵之风。生有异能,出腹有齿,落地能言,有识人者曰:“此必二十年后国台栋梁也!”。及长无它,唯语速奇快,尝与同学幼儿齐诵《三字经》,同学未及三句而乔生已终全篇,其快异如此,其师喜曰:“世雄将老,上尝忧古风不继,大雅失传,欲先寻转世灵童以备不测,其在君乎!”。世雄闻而亲诣,见乔生方面大耳,憨态可掬,不若正平之阴骘沉肃,喜出望外,曰:“福娃不出,吾将安归!”笑而收为弟子,位次只在正平之右,于是学业精进,一日千里,使世雄常叹后生可畏,而正平暗生瑜亮之忧。乔生说辞,不类正平,工词赋,善用典故,无中生有;巧构思,出人意表,翻空出奇。辞藻丰富而惊艳,取之无尽;修辞多变而超前,用之不竭。善学世雄而不因循守旧,尝锐意创新,自成一派,名为“意识流”,指甲而谓乙,所思者丙,其意在丁,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其左右互搏,自得其乐,班攻墨拒,转换自如,时空颠倒,乾坤挪移,天马行空,神鬼莫测,虽孔明复生,合当气回地府!世人咸叹弗如,一时仰望,若江河滔滔不绝。有追随者辑录其言为《韩乔生语录》,吉光片羽,龙鳞凤爪,真知灼见,闪烁其间。国中解说员唯乔生立言刊论,即世雄亦无此遇,世雄不以为忤,笑曰:“固知继吾衣钵者,乔生而已。”正平闻言不悦。朝省府县各级解说员得《语录》而喜,奉为道中《孙子兵法》,以为藉此将登堂入室矣,然《语录》云遮雾罩,水阔渊深,奥妙神奇,精深博大,漫云穷尽,欲得皮毛亦无从措手,众人缘边徘徊,逡巡不进,已而叹曰:“高山仰止,景行行之,虽不能至,心向往之。”乔生勉之:“兵者,诡道也,不可不察!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又点拨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世人爱乔生,每有名言佳句,或出于世雄,或源诸正平,非乔生建倡,皆相传曰:“此乔生新作也!”是以美声溢誉,过于其实。乔生诚信不欺,每欲辩明,还世雄正平等公道,而时人不信。或有知之者,说乔生曰:“汝师雅量,师兄老成,必不索版权,但领受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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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宝山列传
  
  白宝山,石景山人也。长大而精明,善射。时为一装卸工也,人无以为奇。而厂有军训,为射击之伎,宝山枪中十环,莫可能及。乃心自负,更习练也,弹穿飞鸟,子过青杨。
   及壮乃婚,年后得儿女,而家贫窭,无以为生。妻每诉苦,衣不蔽体,宝山壮士之心,自念不能顾一女子,乃往邻借衣,而时其外出,宝山不请而取,想一衣服者,并无难为。邻家泼女,当其出时而反,竟往诉讼,百口莫辩,不忍以手掴之。女怒,言其抢劫,将欲杀人。官吏好其美色,以为要挟,女亦非贞妇者,何有不从?以抢劫论刑十年。
   发往新疆。
   其狱有二种人,一曰收监,一曰零星。何为收监?不可以出,但于高墙内。零星也者,复称外宿,可得出出也。宝山为外宿之犯。期数年,有飞鸽传书,盖自妻而来也,言已改嫁,信中女儿女倾诉其苦,宝山甚不堪也。誓将为富有,令寒妻弱子得安,将无复有憾。念而长者射击,无枪不可,有枪无弹亦不为可,今既为囹圄,枪不可得,然弹未必不可得者。新疆游牧者,军营者众,不乏弹药。于其购得九十六发。
   同舍有二人,一曰李宝玉,一曰傅克军。宝山为人既善,多有欺。乃不堪,将分而杀之。宝山计远,当不一时而杀。
   是日也,与李宝玉放牛。宝玉问曰:“汝谓此牛几腿?”宝山曰:“四腿而已。”宝玉曰:“五腿也,后腿间不有三足?”宝山笑而不言。宝玉以为见辱,怪其笑己,一拳而中其鼻,血寂然而下。宝山但不言也。宝玉曰:“其非丈夫,若有男儿气,可一为也。”宝山曰:“当听汝言,其静待之。”不欢而散。宝山故有杀意,今而益炽。反与牛棚下掘一坑,深可二人,宽可一人。复将一锤置于其侧。而于墙缝,塞二百元于其内也。
   反舍曰:“我二百元于墙内,不可得出,子助我出之,将为请客。”宝玉以为其有惧意,是媚己也,何虑其杀心?与同往来,果见墙间有钱,深入其内,手不能发者。左右顾视,得一铁丝,往发其钱。
   宝山遂取其锤,悄然而下,血猛然出,头破一半,闷然而倾。埋没入坑,填使以平,覆以杂草,都无痕迹。
  狱警遂严加盘问,而宝山固言不知也,乃以宝玉逃逋结案。宝山如是复杀傅克军。
   及宝山出,窃枪杀人。嗜杀警察,士兵,盖其有枪耳。夜伏草间,自后射之,无有不中。复取其枪,埋于他处,志之,从间道而走,人不能捉。或直民警,当道喝断,宝山枪藏在手,视其动静。民警怪其深夜独行,且搜其身。宝山枪出,枪弹贯颈,颓然而靡。余皆大惊,将欲持枪与斗,宝山已远矣。
   乃得二步枪,念枪短为好,意必杀人而后取,初无其几。
   是岁,前往新疆。
  初,宝山于武胜门杀人。有一女当地数钱,宝山以袋果面,阴怀其枪,及近枪发,索其钱财。女不与,呼曰“有贼”,宝山枪立响,女心脏被穿,死。人见有枪,皆逃。有人喊“贼来”,宝山随手回枪,目不顾及,其人脑穿,喊声顿断。群散如蚁。左右不过瞬间。宝山埋其枪,换衣而走,怡然而反。反而益以短枪便捷,以回鹘有同寮,径往新疆来。
  宝山于新疆有友曰吴子明,素为交善。乃共叙一室。宝山微探曰:“回鹘棉花丰,当多货钱。”时维三春,棉花不结,何可以售,是暗语也。子明固英雄,不下宝山,何得不知,曰:“若与具,天下贵人。”宝山遂曰:“若举大事,无枪不可,孰有短枪,与我杀之,取其枪。”吴子明曰:“有,姜玉斌有枪。”宝山曰:“往杀之。”
   是夜,姜玉斌夜卧而灯明。忽有人敲门。听其声,乃吴子明也。遂为开门。宝山待门开一缝,枪已先入,弹过胸膺,人咸无视。及入,姜玉斌倒如枯木。吴子明赞曰:“好枪法,天下在你我指掌。”宝山取其枪,与具反。先是,有人为姜玉斌沏茶,方出未还,直茶满杯,其人携反,姜玉斌已死。惊四处诉,灯火烛日。宝山已在数里外矣。
  反而得意。以为短枪在手,天下便在我怀也。宝山于得枪前,近兵营做案,意图得枪,都不就。其间多有妨碍,杀数人,弃之荒芜,案发始知也。

就近探视,诸人不过营营。多无有财。反而无心,言间每道,常自唏嘘。子明亦无从劝者。宝山有好女随从至于回鹘者,女曰谢宗芬。资质娟娟,世间绝色。宝山时方出狱,而不欲累之,辞不就。宗芬辄往奉老母,即如己出。母亦苦劝。宝山不堪老母之求,许之,曰:“只不惧清闲,家无长物。”宗芬从之。是日,鹊桥横驾,飞舞于宫城外,蔽天无日。是年大丰,谷生三穗,采凤翔于野。
   宝山得枪,一日宗芬与言:“方禹步做法,知边疆宾馆甚富裕,可往一劫之。”宝山从之。与子明往边疆宾馆来。
   及至,静坐无动,视其变化。人往往于路,或发袋于前,则金银盈盈,视而不下百万者。一老少在路边,发袋验钱,流黄晶莹。宝山顾子明曰:“劫之可也。”子明从之。即近其身,去尺有咫。老少故数其钱,不疑甾祸。宝山背后一枪,翁颓然倒。而少见之,捐财欲逃,反而入院。人见枪杀,皆惊逋之。警卫出而视之,当道遮其身,宝山随发枪,顿时培地。少将入室,宝山数枪连发,皆过胸膺,心室糜烂。视墙有阙,曰:“从此而亡。”与子明出,湮钱于新疆大学,计可将来反取。乃与反。
  反而子明故念,絮絮于钱,谓何时取。宝山曰:“时爪子甚紧,不可以反。”子明从之,而故念不已。宝山乃生鄙意,是不能为事也,自分不如杀之。既生杀意,只以且取缓之。宗芬知其意,曰:“杀之不详,同结一案,反而厮杀,乖于道理。”宝山不听。宗芬见太白在左,有兵凶之祸,复劝之。宝山曰:“竖子不足与谋。”遂与子明曰:“回鹘之地,天池风物,人言旖旎,而不曾见,可一往观之,反取其钱。”子明念其何来之兴,疑且见杀。而亦无凭据,随书于弟曰:“我今危矣,若数月不还,当不在人世,此是白宝山,谢宗芬地址,请交于三司,彼无从逃。”
   既至于天池,上在山要。与暂坐少息。子明疑虑渐去,以为真观山也。宝山忽曰遗物于路,与子明共取。子明欣然而从。宝山在后,子明前行。宝山忽取枪,子明方回首欲语,见而大惊,扑地而滚。宝山枪发不中。子明顺山而下,既快且难中。宝山紧追不舍。连发数枪,射死在地,脱其衣,浇以汽油,焚尸于野,牙齿渐露,宝山才反。与总芬曰:“我已杀吴子明。”总芬初无所动,曰:“已知也。然而祸将至矣。”宝山曰:“但来,丈夫何惧。”反而思其语,以为不如暂避,取其钱,分与总芬,教往故蜀相避。总芬曰:“便是来时,何可以避得。”反。宝山反京,与母同居,孝比君子。
   一夜民警来问,曰户籍落矣。宝山视四人来,知事已东窗,不惧。门忽然开,母入,曰:“儿还在否?”民警忽执其手,曰:“无动。”宝山遂不感动,因是被获。宗芬亦被捉,人言被捉时已无神,魂不守舍,徒余一壳,但不死耳。宝山凛然就刑,死时尚唱易水。
  
  赞曰:
  宝山丈夫,精明而伟大,遂使群警束手,不能与敌。然而败事者子明也。使宝山独自而行,何人可捉?宗芬亦神人矣,当其被获,神已离体,身不过形而。
  古来丈夫,未有如宝山之伟,



[ 本帖最后由 我不是版主 于 2009-11-7 23:4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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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史记灾异录之
  乳糜前传
  
   戊子秋八月,奶粉案惊爆我朝焉。岁中蜀西之惨祸隐于半百之金,夏末鸟巢之光焰难照三鹿之毒。举国大哗,世界瞠目,鼠年诚多事之岁也。
  
   先是,陇上边鄙之区首现幼婴奇症,嗷嗷待哺之婴童,母不乳子,而以牛乳之粉末哺之。稍长,则便溺滞痛,下腹坟起。乃求医,透照之下,竟于肾囊得结石焉。求医之童非三五,一日之中竟半百。细察哺乳之粉,冀省三鹿所产十之八九也。甘省医衙虽大疑三鹿之粉,然上呈文书有投鼠忌器之嗫嗫也。虽然,则幼婴腹藏牛黄之症,终乃惊现于陇上,渐次漫患乎盛世也。
  
   鸟巢鸣金之余韵未消,残奥不仁之搏战在即,而三鹿于围猎中落荒而出也。盖三鹿,冀省之名坊,乳业之大鳄也。纽西兰以乳品之最而参其股,石家庄赖税利之丰而仰其息。陇上童婴哀嚎之后,则苏鲁皖豫、湘鄂赣宁等数省,继现三鹿之牛黄结于千百婴幼之腹焉。江湖耸动,网络追击。舆情汹汹,官媒并坊间合流;朝野忿忿,斥骂共诛讨洪汇。当其时也,残障之搏不忍观,争看奶粉围歼战。三鹿始而辨,继而恐,冀省始而默,继而绥,侦骑四出,捕奸商二,押疑犯七十余。三鹿则前倨后恭,退货于灭顶之际,致歉于众怒之中。
  
   中秋甫过,宣谕台竟有助燃之薪也,昭告天下曰:有司厉行察查之下,我朝二十余乳糜之业,竟尔太半有投毒之恶证也。举凡蒙牛、伊利、雅士利等,均蒙昭彰也。天乎!天乎!
  
   余作新史记数载,得列传、恶政、滑稽、冤屈、灾异等凡数百通,唯此传有百骸俱痛之恨焉。牛乳非毒,奸商使其毒;天道无罪,世道诱其罪。奸商之毒,牛知之而不能言,世道之毒,人知之亦不得言。牛而能言,必以畜牲不如状此辈;人或得言,必以世道之清攻其毒。国之威仪恨不壮,金银如山耀其威。言有苛禁,刑无刚法,则贪渎如许,奸商如缕,有何怪哉?
  
   幸哉!有司之察查昭告,幸哉!官民之一体究责,然则此幸,以婴幼并父母之惨苦为代价也,以是观之,又复大痛矣哉!
   是为前传,期以后传有恤民之实也。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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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兰辞》
   吧唧复吧唧,小儿抱瓶吸。不闻啼哭声,唯闻母叹息。问母何所思,问母何所忆?母亦无所思,母亦无所忆。昨夜看新闻,新闻大排名:毒奶十亿袋,袋袋有三氰!夫妻年三旬,才得独生子,小儿患急病,小儿肾结石。
    东市退奶粉,西市买奶瓶,南市有医院,北市去就医。早起去排队,暮宿医院边。小儿无奶粉,不能进零食。不闻小儿咯咯欢笑声,但闻小儿饥饿哭泣泣。不闻小儿咯咯欢笑声,但闻小儿憋尿哭啼啼。  
   万里找厂家,关山度若飞。怒气传金柝,寒光照湿衣。宁我死百次,换儿健康归!
   惊闻送奶农,奶中加三氰,奶农已抓获,官员脱干系。案发已半年,上下捂得紧,百万封口费,为了开奥运。官商齐勾结,央屎又蒙蔽。可怜吾小儿,延误治疗期,每日捧毒奶,幸福吧唧唧。如儿苦命者,全国三万七。
    爷奶闻孙病,痛哭两相望;姑妈闻侄病,热泪淌两行;舅爷闻甥病,磨刀霍霍找厂商!开我东阁门,齐坐共商量!商人黑良心,官员眼迷离;奸商官员齐勾结,安能辨我是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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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论掌掴阎崇年
  
   阎公崇年于无锡卖书之际,竟遭愤者掌掴之辱。斯时虽作怡然之态,然奔逃回京之后,嗒然丧气,颇不思茶饭云。坊间于此喧哗,击掌者有之,斥骂者有之。
  
   盖阎氏,皓首穷经于满清兴亡,著作等身乎康乾盛世,学界或有尊崇之位,大众未识清史泰斗。蒼髯之年,得宣谕台恭请,以史为饌,佐以轶事,调以秘闻,侃侃于讲坛,娓娓于公器,新评书乃阎公之肇造,宣谕台实捧角之鼓吹,诚不虚也。
  
   阎公之新评书,于满清多所赞佩,于帝王鲜有讥评。所论史实,溢美并公允参差,警世共资政失衡。虽然,则见仁见智可也,犹之乎茶馆品茗,说书者有拍案惊堂之叫,饮茶人有汤色独享之安,听也可,罢便罢,如此而已矣。
  
   然则愤者出手焉。此一掌,有分教:愤者借满汉遗雠,外则狞目于友邦,内则豺虎于异族,民生多艰,不见壮士有冲冠之怒;贪渎横行,未闻愤者张诛讨之檄,赵薇有人中黄之飧,阎公得左右颊之问,愤者雄杰乎?非也,上焉者纵此辈,疑有不测之机,中焉者忍此辈,或有招灾之虞,下焉者赞此辈,必得反啜之祸。
  
   以是观之,则阎公者流亦当反求诸己,评书不可鉴史,论古亦当鉴今。公器有煌煌之美哉,亦暗伏伤毁之俱来,君子不可不察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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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论温州追韩信
  
   温州杨姓书记旅法兰西而不归,坊间哄传,江湖哗笑,而鹿城大窘焉。窘迫情急,忽出奇计曰“越洋追韩信”也,派使者三,怀锦囊而西,越大洋而追书记焉。抵巴黎,出锦囊一,欲与书记晤谈,书记隐于市,晤面未遂;出锦囊二,游说侨领诱其出,侨领等嗫嗫回避,又未遂;锦囊三,到此一游而返也。
  
   噫嘻!温州之追韩信,其锦囊之计令人喷饭也乎哉!昔者,萧何月下追韩信,乃韩信大才也,不追则为项王用,用则难克也;今之杨书记,大才乎?法兰西必用其才乎?皆非也。如是则温州之必追,恐另有难言之隐也:上必责以懈怠,致国威有损,此其一也;大员动辄去国,后来接踵仿效,此其二也;该员或有贪渎,远走外邦避祸,此其三也。有此三端,鹿城惶急,是以巴黎追韩信焉。对上则曰我已追之,对下则曰我已仁尽,自命乎上下周全也。
  
   愚哉!鹿城有司!该杨谋定而动,策划于内外,慎密乎始终,前有逃匿之官悠悠隐寓,后有络绎之贼蠢蠢欲来,归也乎?不归也!是故温州之劝返,明知无功而必追,矫情之蠢一也;所谓使者劝返,无非党国大计,乡梓殷殷之类,该杨贵为地方大吏,岂不知外崇内凶之实相?该杨乃洞悉实相而远走,岂能再入尔等彀中?此又温州劝返假情之蠢二也;该杨既走,追之何益?察其贪渎,开其职缺,通报国际,一体擒拿可也,不思以法治其罪,依然弄权饰其非,此则温州劝返可恶之蠢三也。
  
   有此三端,则杨氏之后,再发沪上吏员之逃,接踵而奔避之贼官络绎不绝者必也,有何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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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论痔疮大裤衩》
  
       
  
    
    宣谕台新府邸落成,将有乔迁之喜也。巨厦煌煌,其形似人立而蹲踞;大衙巍巍,其意有鬼斧无神功。京师例有刁滑之民,谓之“大裤衩”也,坊间以为点睛之笔,非皇城根下以大裤衩招摇过市之草民,不得有此神形具备之俗谓也。妙哉妙哉,大裤衩之谓。
    
    然则宣谕台不悦,荷兰国红番专意创制,数百亿白银流水堆积,谕旨敕令从兹飞檄,朝野列国肃然仰望,无军机之重,有大内之威,是以赵公得紧缩之妙,张公布纸上之兵,水白之流仿佛奉诏,本山之类借此售猾。大裤衩者,岂能容与?
    
    而“智窗”出焉。雅则雅也,不幸痔疮与之谐,智窗共痔疮合鸣,大雅并粪门齐开,此诚戊子冬月滑天下大稽之最也。
    
    余则谓:大裤衩宜也,痔疮宜也,唯智窗不宜也。夫大裤衩者,象形也;夫痔疮者,写意也,唯智窗之谓,既无形可像,亦无意可考,唯裤衩中隐伏痔疮,则形意皆备也。所谓大象无形,唯裤衩可遮,所谓大音希声,独痔疮可叹,此之谓也。用之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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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禽畜列传佳祥传>>
            畜大夫林氏,号佳祥,字禽兽。鲁人,红朝元年诞.
            初,林母怀其于腹时,每梦满天电闪,家中惊慌,雌猪不宁,鸡狗不安。值其诞,遇游方僧,语于林母:此子有祥光护身,可名为佳详,又常梦及六畜,可字为禽兽。禽兽护 身开道,日后可保官运享通,然禽兽者,淫欲盛,需谨记小心勿纵欲无度。否则晚节不保。林母从之。
            畜幼颇色,虽双亲严加教导,仍不思改,常企以糖诱同村少女,奈时运不济,屡未得逞。及至身长,有熊狼之相,致仕,一路仕途顺利,官位渐高。
            红朝五十八年,畜调任粤鹏城海局魁首。权位愈重,则骄奢淫逸愈长,性最喜色,每靠其权位,或诱或迫,毁女无数。每日无女不欢,又每思及少时所思,愈发不或收
            五十九年秋,畜携妇于海鲜大酒楼小酌,酒酣之际,忽有内急,遂离桌解,赖未识解之所,恰遇幼女过,热心语之,并亲为向导。带候前往。行走间,候细察其颜,但觉天真 无邪,秀色可餐,遂起色心图之。待行至所,候暴起,以手扼女颈,强将拖入更衣之所,欲亵玩之,女性烈,死不从,尽力争,终脱手。及挣脱,疾走号哭,告其父母。听之,大怒,
        遂携家人同往质之。恰畜更毕出。闻,大怒,挺胸突肚,手指其女父曰:贱民,汝可知吾否,吾乃工部大吏,起自朝京。即尔郡刺史,仅平级耳。尔敢与我斗乎.女父不服,仍理论,
        畜益怒,屡掇之.每出狂言:尔等贱民,蝼蚁耳,今与吾斗,看吾手段。即吾扼尔家女项,尔能何计。未,畜更拟其召伎语:今吾己遂愿,尔等开价,何如.整幅泼赖之相,更兼骄横 暴虐之行。争执间,畜或有小惧,欲匿之,众不从,须臾,捕快至,掳畜而去。
            然畜未料此楼有电目矣,时网络大普,知情者发之网上,天下大动,既耻且恨之入骨,夙望能严惩此等禽兽不如之人,目前尚称同志,同其志者,不耻乎。天下有知之人,莫 不同声所指。
            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又及人之幼矣.然幼齿终欺耳,禽畜不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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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一则

 京中有善口技女。会宾客酒店,于房间之东北角,置数尺大床,口技女卧大床中,一胸罩、一三角裤、一丝袜、一安全套而已。男宾解裤。少顷,但闻浴室中沐浴结束满室寂然,无有杂音。
        
    遥闻男宾浴室归来,便有妇人轻柔欠声。男宾呓语,既而翻身,上床。妇亦起。妇抚鸡鸡,男含乳啼,妇拍而吹之。见一硬棒立起,斗志昂扬。当是时,妇手拍鸡鸡声,口中呜声,男含乳啼声,大床吱吱声,妇呻吟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床上男宾不禁伸颈,侧目,淫笑,默吟,以为妙绝。
        
    未几,男呻吟起,妇吹鸡鸡亦渐行渐猛。突闻有强烈喷射之声,倾侧而出,妇口中皆是。男宾意少舒,稍稍正坐。
        
    忽一人大呼:“pol.ice!”,男起大惊,妇亦起大惊。两人齐呼。俄而pol.ice呵叱声,两人呼声,门外人声,中间力拉崩倒之声,推打声,呼呼叫声,百千齐作;又夹百千求救声,曳屋许许声,抢夺声,手铐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虽人有百手,手有百指,不能指其一端;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也。于是男宾跃身离床,奋袖出臂,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忽然女叫一声,群响毕绝。揭床视之,一胸罩、一三角裤、一丝袜、一安全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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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明者,下江沪上人也。明父姚氏志源,母方氏,昔皆帝国篮球队巨擎也,明生于是家,可谓天意矣!
  明出生之时,已硕大无朋也,友人皆异之。年及八岁,明身长过七尺,膀阔腰圆,与少儿同列,无异于鹤立鸡群。知者皆谓其父曰:“此子乃篮球异材,不可轻弃也!”志源谓信然。当是时,国运正兴,篮球已出国门有年矣,球员甚众,然精英材则奇缺,于是志源亲训其子,誓育篮球旷世之奇才也!
  明亦有志者,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风雨无阻,寒暑莫避。时过数载,技艺大长进,庠校之竞赛,明自是主力无疑,每赛必勇冠三军,得分则遥遥领先,小荷渐露头角矣!
  葵酉之年,明方十四,入沪上篮球队。初时,因常得赞许,心亦含傲气。明颇自负,常自比先辈之铁柱,西人之乔丹,时人莫之许也!然明不稍介意。
  忽一日与异队比赛,彼身高不及己肩,体不及己壮,然彼之球艺堪称精绝,忽断球忽快攻,左冲右突,如若无人之境也,甚或频频窜至明头顶封盖争球,明由是大窘,是役大败而归。明至是方知山外有山,楼外有楼矣。
  明乃志坚之人,乃忍胯下之辱,欲效仿昔韩信故事,自是愈加勤奋,累日身系球场,演练技艺,每练必至精疲力竭乃止。其父观之,叹曰:“孺子可教也!”亦常临场勉之。
  水滴石穿,金石可镂,用心一也。明矢志苦练,终成大器,不数载技艺大长进,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语也。
  丁丑朔望之月,明以技长被召至帝国篮球队。当是时,队内强手如云,悍将如雨,王治郅、李楠之属弓马娴熟,球技精绝,巴特尔、刘玉栋之类勇猛强悍,果敢刚倔,然其皆难阻明之锋芒显露矣!每战主帅必力遣姚明,主力非明莫属,“姚核心”之谓由是称。
  篮球者,西方米国之国技也!其NBA之联赛世人皆知,每至赛期,则狼烟四起,群雄逐鹿,其堪称壮观之景致也。初,米国篮球巨擎灿若星河,技艺雄冠天下,故常怀鄙睨傲视天下之心。然不意近年欧亚诸国奋发图强,球技皆大长进,颇有觊觎篮球王冠之志,米国安能坐视?遂组织众巨星,出国门而征伐四海。米国谓中华帝国乃篮球之后起者,当不堪一击也,且属意首战当取大捷,以树己威,遂大起三军直奔帝国而来!
  是时海内震动,天下汹汹,国人大恐,有欲避居异域者,皆谓阻挡米国之虎狼之师,无异于螳臂挡车也!
  首战于沪上体育馆,万众瞩目。
  初时,米国尽遣替补老弱,意在辱帝国。战有顷,米国稍领先,帝国主帅突遣姚明。米国骤见,稍奇之,只谓身高臂长,但无他技耳。然场上战况骤变,明忽而旱地拔葱,忽而鲲鹏振翅,忽而单刀直入,忽而醍醐灌顶,帝国队比分急剧上涨,奋然超越。变化之骤然,形势之严峻,实出米国之料也。米国主帅乃悉遣帐内精兵强将,希图挽回颓势,然明似初生之牛犊,不肯稍息,愈战愈猛,犹如狼若羊群,势不可挡,令米国将帅徒唤奈何。
  米国终尝败绩,将士大窘,自此谓中国有人矣!
  壬午之岁,米国力邀明赴米发展。明历经曲折,终获签证。后以状元之名号加入米国火箭队。明之至米国,更如鱼入大海,龙腾深渊。奋战有年,明球技逐年长进,已成国际之巨星。但使火箭队有赛,帝国之亿万球迷则必瞩目无疑。每当明有精彩表现,观者必欢呼雀跃,每当明偶致失误,则莫不扼腕叹息,明之影响,于此可见一斑也!每战罢,帝国之球迷必当评头论足,相互砥砺,爱之者自谓“姚蜜”,恨之者诬为“姚黑”,因一小球,阵线两列分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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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记。范跑跑列传
  
  
  
  範生者何人也?其生父無從考,生時天亦無瑞象,及成人,好長夜讀書,至激動之時眼若死魚入定;未
    
    曾出言且見其肉唇如婦人雙乳已呼之欲出。至於入室於京師北大,雖術業平平,而異說立論更日見其鋒
    
    。好怪論,故不合流,其亦每每仰天歎曰:吾若生於美利堅,則必心若燦爛如是...
    
    人有異說必擇地而教,方能顯人之能。故,二千年授業於廣,方二十天,未果;至浙杭,亦三月而退。
    
    二地皆以其過激之名,而解其職。然流走於巴蜀,從教於光亞至今。行事之間,雖有相異,亦相安無事;
    
    授業解惑,學童心門初開,好奇於趣事怪說,故師生間相處亦融洽。曰:實不望爾等如吾入北大之時之
    
    無知。學生每聞此言,倍感親近,拳拳之心,關切之意,溢於言表。
    
    時四月初八,巴蜀汶川大震。瞬時,山崩地裂,川流逆行。天地異象,聲如平地驚雷,耳不能聞只尺之呼
    
    號;鄉裏城邑,塵揚煙飛,白晝如墨不辨相對之人面。死傷無數,禍及三百餘裏。
    
    時值範生正立於堂上,授業於童子。於《紅樓夢》之精妙處。且見範生忽觀窗外,自語:地震!瞬間已
    
    不見身影。其拋課本之未落學堂之地上,童子仰視等其下文。範生己飄然立於操場之上也!
    
    俄傾,眾學童亦逃至。一童子,見其師驚惶失措,臉無血色,曰:“吾師動如脫兔,其快雖導彈不可及
    
    也。然則,何不帶我等同逃命?”範生曰:“雖老母在傍吾亦不救,況爾等小兒乎,此謂命不相若也.”聞
    
    言者張口結目,且見師唇肉如茄色高突於面,醜陋無比。
    
    及回見其妻,述如是逃命。其妻曰:“汝心豬狗,斷不可同床而眠。”老母聞之大怒,曰:生爾吾之過
    
    也,命其自絕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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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者林氏女也,京兆武功人。自号芙蓉姐姐,以号行于世。芙蓉尝游学于京城,混迹于太学诸生,以善舞知名。貌非端庄,却露狐媚之态;体非正点,但骋妖娆之姿。其舞之时,体成“S” 之状,一时之人皆绝倒,或呕或狂或痴或颠。彼时,太学消息递达称“BBS”,芙蓉之姿常备于“BBS”之中。好之者,发信于芙蓉,谓之跟贴。芙蓉从者既众,乃自称莲花教母,从者谓之莲蓬也。
  芙蓉名既盛,当思婚嫁之事。彼男子惧芙蓉之名,无敢应者。某日遇一生,二人所谈正欢,甚合心意,芙蓉感其诚,便有娶嫁之约。时京城一伶人,名王蓉者,诙谐之人也。闻芙蓉之事,作芙蓉姐夫歌。传唱于里巷,虽三尺小儿尽学之。生闻歌大惭,霄遁矣。芙蓉亦无奈之何。
  其后,芙蓉频游走于网络之间,或博客,或视频,红于一时。芙蓉自谓其貌,如月中嫦娥,所谓沉鱼落雁。识者乃曰: 非彼鱼雁有沉落之意,乃迫不得已而。或问之:胡为乎网络之中?答曰:点击率也,眼球也,终为财也。其意大抵如此。
  后之人多效芙蓉者,其如兰董姐姐、山东二哥、烟花妹妹之徒。其大抵皆类于芙蓉,人皆称之为网络红人。然芙蓉,诸人之冠也。
  有好事者,评网络俗星,竟无名芙蓉之名。盖因入选者,皆身贾百千万也。芙蓉终为草根,无缘留名。芙蓉深为恨也。
  太史公曰:我欲娶之,彼欲嫁之,非干他人之事,王蓉者,过甚矣。况芙蓉一介女流,行于网络之间,游刃有余,徒非其貌,乃其智也。
  赞曰:古曰菡萏,今称芙蓉。开花曰荷,结子莲蓬。身躯似冢,舞若飞鸿。前无来者,后有随从。网络事业,自此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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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谢亚龙列传
  
  
  
  谢亚龙,天朝七年生,字哑聋,号叉腰居士。亚龙者,蛇蟒之谓也,盖其生时,万蟒齐出,邻人惊走,故名亚龙尔。行年八岁,乃得言语。十岁,可得行走,皆以痴愚,少得所宠,幼别父母,为乞丐携养,赴秦地,历尽磨难,故志愈坚。
   时天朝蹴鞠与列强战必败,西人汹汹,国鞠溃溃,乃怒,击股曰:“朝廷若能以我为蹴鞠祭酒,必封狼居胥矣,何至一触即溃!”乃亲书“不灭众夷必封印卖茶尔”,以为座右。亚龙夜卧柴薪,又悬一苦胆于门上,出入必舔之,自曰:“汝忘天朝蹴鞠之耻乎?”众皆以为能,曰:“假以时日,定成大器也。”及年长,身高七尺,削肩嬴腹,贼眉鼠眼,奸诈圆滑,震慑乡里。亚龙长居家中,深入浅出,以观其变。
   至天朝五十五年,国鞠兵败羊城,亚龙忍无可忍,曰:“朝廷若再不用我,国鞠无救矣!”乃自荐于朝廷,复施以重金,更兼其奸诈圆滑,终得天朝蹴鞠祭酒职。亚龙喜,逢人必曰:“有龙,列强何惧也?金杯必是我中华囊中之物。龙虽不才,必兢兢业业,为天朝蹴鞠尽瘁鞠躬,死而后已,”国人亦厚望之。遂内行新政,除敝端,以法师常捷为天朝蹴鞠总教头,意欲天朝蹴鞠常捷也。后有球霸玮锋者,不听调令,而赛场上尽展中国功夫,亚龙恼之,革其队长职,以示拯救天朝蹴鞠之决心。外多遣重金,欲勾结国际蹴鞠公会、亚洲蹴鞠公会,以为己用。
   亚龙自以为必将救天朝蹴鞠于水火,其丰功伟绩必将彪炳青史也。不料常捷军未能常捷,近者,逢倭韩不克;远者,遇欧美必输。虽有小胜,亦不能掩其无能。及至共和五十八年,天朝蹴鞠亚洲杯大溃,亚龙终不可忍,乃黜常捷法师,以塞人杜伊代之。然杜伊亦无能之辈,不思拯救天朝蹴鞠,而自寻欢也,竟纳名记陆某为妾。消息既出,举国哗然。亚龙曰:“天朝蹴鞠总教头唯杜伊胜之,其此举乃为消除水土不服也,无碍,以其为总教头,天朝蹴鞠必兴。”
   明年,值世预大战。戍午月,番邦卡塔尔寻衅而来,亚龙令杜伊领兵御敌,伊谓其曰:“此战,必斩番寇而还,以报重用之恩。”战于津门,天朝蹴鞠不敌,没。亚龙恼之,曰:“自吾入主以来,天朝蹴鞠厉兵秣马,攻无不克,世界杯指日可待,然汝竟败于小小番邦,我国威何在?”黜之。此战,天朝蹴鞠四年心血毁于一旦,国人甚怒,亚龙乃曰:“无事,金杯轻也,而天朝环球盛会实为重,吾必于京师扬国威。”
   云国朝五十九年,诸国云集京师,环球盛会开幕。举国欢腾,国足亦在洋帅杜伊麾下参赛,时,宣谕司行走采访于亚龙,亚龙曰:国足实力不俗,此次赛事,足可扬我国威于诸夷,以正视听。国人深以为信。时至国朝五十九年已末,忽闻天朝蹴鞠洋帅杜伊者临战被罢,时人皆曰:临战换将,古之未闻,国足此举,诚为自杀乎?宣谕司行走问计亚龙,亚龙曰:杜帅久病,为贵恙计,不得已出此下策。
   至庚申月,天朝环球盛会伊始,天朝蹴鞠战北夷新西兰队于瀛洲郡之沈阳,新西兰者,贩夫走卒之队也!然则天朝蹴鞠以大国自称,与之握手言和,国人皆惑。至庚申壬午日,国足战比利时队,天朝蹴鞠队羸弱不堪一击,夷人窃喜,曰:天朝蹴鞠牛腩也。牛腩者,意随意欺辱也。天朝蹴鞠队员谭氏望嵩者,善技击,家承“谭腿”绝学,飞踹比国队员于脚下,世人大哗,皆呼其为:飞腿将军。国足队长曰郑智者,曾效命大不列颠国球队,见回天无术,奋起一肘,致比国队员于草坪横卧。此二人,皆为功夫足球之拥趸。然,天不假以便,裁判瞥见,逐之。亚龙志在必得,未想国奥再败番邦。亚龙大哭,曰:“此非战之罪,乃天欲亡我也。吾自入主蹴鞠祭酒以来,宵旰夜食,呕心沥血,然天意弄人,我何过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后有贵妃蹴鞠队苦战失利,亚龙大怒,怒曰:“尔等无能之辈,可知叉腰肌否”此言既出,举国皆愕然,朝野震动,亚龙遂有叉腰居士之名,国人皆以亚龙欺世盗名,怒之,言弹劾之声达于天。
   时夷人梅西,乃世之虎将,冲杀之时,每闻天朝之众呐喊,必神勇无比。宣谕司行走问之,答曰:吾战于京,之所以攻无不克,盖天朝之众呐喊助我也,宣谕司行走曰:“既如此,汝能复言我天朝之众助威之声乎?”梅西笑曰:“言罢黜泄哑聋者尔”
   太史公曰:天朝以举国之体制,靡费金钱,求贤求能,亚龙少有壮志,卧薪尝胆,欲救天朝蹴鞠于水火,善也。然其出身窜跳之门,何以指挥球技乎?此罪一。求帅不以诚,临战换将,处置失措,此罪二。寡德无能,倒行逆施,丧球辱国,此其罪三也。自亚龙入主天朝蹴鞠祭酒以来,天朝蹴鞠每况日下,竟成乡间妇孺之笑柄,此皆亚龙之过也,能不令世人太息乎?望后继者思之,鉴之,勿重蹈覆辙,则天朝蹴鞠可兴矣,此实为天朝蹴鞠之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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