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有“香江才子”之称的香港作家陶杰,在一篇专栏文章中说:菲律宾是“仆人国家”,菲律宾声称拥有南沙群岛主权,作为爱国者的他万万不能忍受,因香
港就有超过13万名菲律宾佣工,“作为仆人国家,不能对主人还击”。甚至“给自己的菲佣上了严厉的一课,警告她如果想要在来年加薪,就得告知菲律宾同胞,
南沙群岛的主权属中国拥有”。
文章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1000多香港菲律宾籍人士上街游行,直闹到了特区政府总部门前,要求陶杰诚恳道歉。
这事儿听起来挺解气,路人甲也为陶杰同志冒着被自家菲佣投毒下药、开煤气点火、偷钱顺带拐走孩子的危险写下此文的勇气叫个好,虽然文中一些说辞有待推敲。
可新闻还是引起了路人甲另一番思考。
为何,前段时间菲律宾通过法律强占我南沙岛礁,赤裸裸的侵犯中国主权,中国没有发生任何“抗议行为”,有的只有铺天盖地的网络口水贴和无论任何外交事件发生都看不出区别的外交部发言,而陶杰仅仅以个人名义写了篇文章,就引发了菲律宾的千人大抗议?
那,这么看中国很忪么?似乎又不是。
比如,这次G20峰会前,中国裁减了对法国近100亿美元的航空采购。为此,会前晚上,萨科奇赶着到胡总所在酒店单谈。而英国查尔斯王子也在会前去酒店拜访。
G20会议中,萨科奇又要求明确“香港是避税天堂”。如果明确了香港是避税天堂,下一步经合组织国家必然会对香港进行惩罚,对香港经济极为不利。为此,胡总和萨科奇在会上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毫不让步。后来,奥巴马亲自出面调停,分别把俩人拉到旁边单谈,最终促成了和解。
这么看,领导不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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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国不高兴》这本书挺热,引发了新一轮的“左右之争”。今天看到一篇文章谈起了“鹰派声音不能成为中国主流”,说:一个声音多元化的中国,远比鹰派、鸽派任何一派霸占舆论的中国,更有利于中国长期的发展。
此话不假,但路人甲以为,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鹰派鸽派能不能表达意见,围绕《中国不高兴》本来就产生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两种说法,大家都在自由的表达嘛,似乎没看见谁压迫了谁。
真正的问题在于,政府是否允许代表不同社会阶层的政治力量能够存在,进而拥有自由表达意愿的空间。也就是,真正的民主和人权。
鹰派、鸽派,以及各种各样的鸟派,代表的决不仅仅是鸟人自己,而是各自的政治力量。在一个民主的社会里,代表不同社会阶层利益的政治力量都有自由表达的空间,因此各种鸟派才能有其展示的舞台,公民能够看到充分的表演,并为之投票。
日本的鹰派力量之所以嚣张,是因为日本社会中强大的右翼势力存在。真实反映南京大屠杀的《拉贝日记》在日本被禁播,就是这种力量作祟。
反观国内,真正作为政治力量基础的民众,看到听到的,似乎永远只有一个形象(政府发言人的形象)、一种声音(政府发言人的声音)。听着这样的声音,看着以挑战人类智力底线为己任的CCTV和数不清的综艺节目,中国人只剩下了一个大派:“犬派”,连“鸟派”都他妈算不上。
中国的知识分子想当“鸟”,可力量单薄,尚不足以支撑一个独立的政治力量。同时,这些知识分子和普通大众桑塔纳之间尚处于一种割裂的状态。没有可供选择的表现舞台,信息传达严重受阻。甚至连知识分子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替谁说话。
比如争抢着售卖自己灵魂的专家教授们,如果一个人的灵魂只有24克,那么这些身为知识分子代表的人物都是在打包论斤的兜售自己的灵魂。最近声称“上访者都是精神病”的北大教授孙东东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围绕《中国不高兴》的左右争论,知识分子界热火朝天,基层民众冷若冰霜一潭死水,真还应了书里的那句话:个人跟民族的关系是风筝跟风的关系。如果民族的天风浩荡,风筝一下子就上去了。天风没有,您拽根小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只能跑出个相对二三级风来,风筝也就五六米高。
不知道写这话的人是否意识到,无论赞同者,还是反对者,其实都是在“拽根小线狂奔”。乘不上“天风”,也接不上“地气”,这样的“放风筝”说到底不过就是个人撒娇耍泼的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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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民众不忪,中国领导不忪,都貌似血统纯正的鹰派。对于中国的民众,对于连宪法规定的“言论自由”“集会游行”权力都无法保障的民众,鹰派、鸽派,都没有意义,那些都是飞在天上的鸟,跟站在地上的你,没有关系。
#叶楚华按:西方媒体不是新闻联播,非我们能左右,人家爱报道什么就报道什么。这次中国身影被抹去,是西方媒体集体合谋吗? 超遗憾,中国在G20上能见度低几乎失去视觉画面 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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